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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诚的生活

维特根斯坦参军作战的原因成迷。本来已经因病免除了兵役义务,却还是选择去上战场。与其说他是想迎接一种强烈的感受,还不如说在试图寻找一个死亡方式。

在前线观察所值夜班,是他所能得到的最危险的岗位,他向上帝祈祷,死亡带来生命的光。他害怕,但依然喜欢孤独的在这样危险的地方。战争使他的哥哥严重受伤,怕是再也当不了职业钢琴演奏家。他发问:什么哲学能帮助人战胜这种问题?

残酷的战争激荡灵魂,激发人的生存欲望,敌军在背后开火,他在日记里写道:「我多想活下去」。

在完成《逻辑哲学论》不久,维特根斯坦成了意大利人的俘虏。维特根斯坦家族暗中活动,医生宣布他的身体不适合长期监禁,但维特根斯坦拒绝这样的特权,并且坚称自己身体十分健康。罗素也在提供援助,使得维特根斯坦可以进行学术通信。

经历一年的监禁,维特根斯坦被释放。他准备重新打造自己,准备去受训当小学教师。他那著名的姐姐说他就想用精密仪器开柳条箱。罗素不是已经认可他的哲学天才了吗?

维特根斯坦不想躲进家族的城堡而避开风暴,他想放弃生活的平原而继续攀登高峰。战争结束后,他的继承财产已经使他成为欧洲最富有的人之一,但他选择放弃这一特权,将全部财产转让给家庭成员,搬到师范学校附近的公寓去住,然后他时时刻刻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在学校他跟一些十几岁的少年上课,他觉得丢脸,几乎受不了。

真正要击垮他的是,找不到《逻辑哲学论》的出版商,连理解这本书的人也没有。罗素写信向出版商推荐,出版商开出的条件是维特根斯坦自行承担印刷费用。散尽财产的维特根斯坦当然会拒绝,拒绝的理由很维特根斯坦:「把一部作品强加于世界是不得体的…写作是我的事情,但世界必须按照正常的方式接受它。」

维特根斯坦以极大的热情去做一个教师。对于有天赋的学生,他会倾注极大的热情,而对于那些兴趣没被唤起的孩子,他成了暴君,体罚学生,不分男女。多年以后,学生回忆起他,有大量「揪头发,扇耳光」的故事。

久经波折之后,《逻辑哲学论》终于出版了一个版本,然而没有经过像样的校对,以至于维特根斯坦认为那是一个「盗版」。1922 年,英语本问世,维特根斯坦认为自己的作品这时才算真正的出版。

他那在战争中失去了右手的哥哥,战前已经是著名钢琴演奏家,失去右手后学会了只用左手弹琴,竟然可以继续演奏生涯。然而,他们家族并不欣赏他的演奏,认为缺少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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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网络下载的记忆碎片

这两天快播案庭审成了网络热点。由快播这个事情,我倒是想起了关于网络下载的一些事情来,记录一些碎片。

现在一般把 1997 年看做中国互联网元年。我应该在 1998 年开始接触网络(也可能 97 年底就接触一点点),开始上网,那时候穷学生一个,没钱,想法设法利用各种机会蹭网。中国的网速从一开始就是个低速网络,说是「信息高速公路」,就没快过。从 33.6K 到 56K 的拨号线路,网速慢得要死,时断时续(掉线),下载( Download )又是个强需求,因为要找各种各样的软件工具,于是就有了一些软件来缓解这个问题。

最早的下载工具包括网络吸血鬼(Net Vampire)、网络蚂蚁 (NetAnts),可能还有很多,但只记得这两个产品了。前者是一款英文软件,支持断点续传,后者则是中国程序员开发的工具。网络蚂蚁出现的稍晚一点,但技术上有更多改进,更适合中国当时的网络环境,很快就火了起来。

网络蚂蚁的作者是洪以容,当时还在上海交大念书。这个人应该在中国的软件史上留下一笔,开发网络蚂蚁不算,他还积极探索了共享软件的商业模式,率先启用了广告条(Adware)来获取收入。现在看起来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在当时还是引起了一番风波,有人担心广告条会窃取隐私,也有人质疑这样做的合理性,那个时候的网民说实话素质还是挺高的,能上网的都是一些教育水平蛮高的人,在网络上还能理性探讨一些事情。几年之后洪以容放弃了网络蚂蚁,据说去做金融软件工具去了,如果你好奇他赚没赚到钱,各种消息源都提到: 收入不错,肯定要比写软件要好一些。

洪以容写网络蚂蚁遇到好几件被误会的事,估计也让他烦心吧。网络蚂蚁刚推出的时候被很多人以为是老外写的工具,因为只有英文版,发现是国人作品之后,有人说他「假洋鬼子」,后面的广告风波,估计也挺伤人家自尊心的。

网络蚂蚁的界面在当时来看,很漂亮。网络上有一批人专门做软件破解,很快就有人出了补丁工具,可以去掉广告条,惭愧的是,我当时很喜欢用这些补丁工具。

当时下载的需求主要是下载各类软件工具,很少有人下载多媒体内容。有的时候在网吧也挂上一些链接抓多媒体,但用的不多。

各种下载站点也应运而生,比较有名的有华军下载站,还有高春辉做的下载站,现在这两个人也都活跃在互联网圈子,我和高春辉还成了朋友。老高最近在做 IP 库的事情,建议有需求的公司都去买一份。这就是我说的,花钱可以快速解决的事情,不用自己折腾了。

没过多久侯延堂开发的网际快车就出来了,刚出来的时候叫 JetCar,一年多后英文名改成了 FlashGet。因为产品改进快,吸收了前面多个工具的优点,网际快车很快就超过了网络蚂蚁,一段时间内,成为中国人开发的最流行的工具,说是全世界都在用也不夸张。

这个工具后来在 2006 年被一家电子杂志运营商收购了,很不靠谱,后来这个工具当然是被玩死了,通过工具来分发那么大个儿的电子杂志,不知道怎么想的,脑子进水了吧。

2005 年前后是中国互联网的黑暗时代,各种流氓软件横行,恶意弹窗,乌烟瘴气的。现在的一些知名互联网公司,都有原罪,包括现在的各种互联网巨头。这是他们洗不清的污点,时代的烙印。

FlashGet 被收购的时候其实已经走下坡路了,因为这个时候,迅雷已经在崛起。业界传说在两者竞争的时候,「侯延堂迷恋魔兽世界,停止更新软件长达一年,市场份额被迅雷迅速占领」,不知真假,从结果上看,可能是真的。话说魔兽世界真是没少祸害人啊,但也可能是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迅雷出现之前,BitTorrent (BT) 软件已经开始流行了。BitTorrent 的作者 Bram Cohen 有自闭症,却通过这样一款工具改变了信息交换的方式。

应该说,BitTorrent 和 eMule 这样的 P2P 下载工具促成了一次信息分发的革命。如果没有这些软件,这个世界会无趣很多,尽管,这个过程一直伴随着各种争议。技术的进步就是这样。

从 2000 年到 2005 这段时间里,国内也有很多其他类似的工具,能想起来的有天网 Maze、PP 点点通等等,能搜到很多「有趣」的内容。开发天网 Maze 的陈华后来做了酷讯,现在则是创建了唱吧。

2001 年之后的几年我热衷于泡网络论坛,技术论坛为主,也有音乐论坛。这两个地方的用户其实也都有下载需求,前者是技术书籍和各种技术资料,后者,则主要是找一些冷门的 MP3,这时候也开始用一些特定的 P2P 工具来找音乐,比如 Shareaza ,刚搜索了一下,这个工具居然现在还活着。

应该说,中国网民对色情内容的渴求是一种极强的驱动力,另一种驱动力是盗版电影,这两种需求催生了中国巨大的下载市场,产生了好几家互联网公司,迅雷如是,最近被审判的快播也是。

曾经有人对盗版肆虐忧心忡忡,认为会扼杀各种电影公司,现在看看,反倒是电影产业迎来了空前繁荣。这是为什么呢? 我不明白。

作为技术人员,我清楚的记得是从 2004 年夏天才开始用 BT 下载电影,已经算很晚了,主要是开始用了几次,没体会到到底好在哪里。后来忍不住挂了一堆种子,然后去睡觉了。半夜起来,听到笔记本硬盘滋滋响,凑过去一看,下载速度达到 1Mb/s ,惊呆。要知道当时的宽带只有 512Kb,我用的是小区宽带,其实是假宽带,有的时候慢的要命,网络空闲的时候跑出这个速度倒是也可以解释。然后就不可救药的喜欢上了这个工具。

通过 BT ,确实一下子看了好多电影。2004 年我住在北京人大西门,人大西门对面有个小店,里面就有卖盗版电影的,有很多好片子可以挑选,经典电影,艺术片也有(没有毛片)。要不是 BT 出现了,我可能还会买很多 DVD 光盘。

BT 出现降低了下载毛片的门槛。以后分析中国这一代人的性认知革命,应该好好说说这一段。

那么,BT 出现之前都怎么找毛片的呢?我赶上了录像带时代的尾声,仅仅留下一些记忆残存,更多有记忆的,真正有震撼的还是电脑城的光盘市场。

当时长春的几家电脑城,卖软件光盘那一层几乎每家都卖毛片,开始的时候还遮遮掩掩,要到柜台后面去挑,神秘兮兮的。等到了我毕业后,再次故地重游,发现这些商家大胆到直接把光盘封面用胶带粘起来,方便顾客挑选。我带了一位同事去逛电脑城,那位同事大呼过瘾,现在想起来,这就是业务模式的创新啊。

那是在 2001 年,盗版光盘时代的最后荣光。确切的说,是在冬天。因为璩美凤的盗版光盘已经上市,如果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的话,我相信你是个老司机。

说起来,我并不是快播的用户,对快播没有什么情感,倒是用过很长时间的迅雷,虽然迅雷软件界面很烂,耗费系统资源,还有各种垃圾广告,但架不住下载速度快,能解决关键的需求,其他都可以忍。

无可奈何花落去,迅雷毕竟是一个时代的产物,过了这个时代,CDN 技术已经兴起,网络提速到可以直接观看在线视频的时代,迅雷就只能是一种补充了,到了今天,在我看来,迅雷已经不可避免的逐渐变成地下暗网的一部分。

迅雷没及早转身进入 CDN 业务,没蜕变成为云计算公司,都是非常可惜的,这是迅雷创始团队的失败,这家公司,本来倒是有机会成为中国的 Netflix。

这么多年过去,中国的网络基础设施已经没那么差了,但大环境反而变得更差,有信息洪流,也有铸就的虚拟高墙。我说的是什么,你应该明白。

写这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算是一份记录吧,以免以后都忘了一些事情。这是过去的印迹,就是那样。

附送一改编的小笑话:

昔有一僧人,与一士子同宿夜航船。士子高谈阔论,僧畏慑,拳足而寝。僧人听其语有破绽,乃曰:「请问相公,澹台灭明是一个人、两个人?」 士子曰:「是两个人。」僧曰:「川岛和津实是一个人、两个人?」士子曰:「自然也是两个人!」僧乃笑曰:「这等说起来,且待小僧伸伸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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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力扭曲力场

最近有个感慨是做互联网的听风就是雨,整天一惊一乍的,没个定力,说起来很好笑。

还记得苹果 Siri 刚发布的时候,不少人大谈特谈 Siri 将颠覆搜索,对 Google 造成致命的威胁。创业团队一大堆跟风做语音识别的。现在呢? 都歇菜了。

Google 眼镜刚发布的时候,预言家们又开始说,这玩意儿会像 iPhone 一样改变世界,会对苹果造成威胁。不少极客迫不及待的戴上 Google Glass ,却发现并不能用来做什么。

特斯拉电动车进入中国那会儿,观察家说这是一场颠覆性的革命,把伊隆·马斯克捧得跟神一样。甚至国内的贾布斯说要造电动汽车,股价都被炒上了天。

微软发布了 Hololens 全息眼镜,有些媒体开始说,微软是新的 Google ,Google 变成了过去守旧的微软。我不知道媒体哪来的自信敢下这样的论断。

春节这几天朋友圈开始流行人工智能这个词儿了。说比尔盖茨、马斯克、霍金等都要人们警惕人工智能。于是一大堆人一看这个标题也要去拜读神贴,尽管读完了他们也不明白为啥要警惕。不能自由访问互联网你都不警惕,警惕个鸟毛人工智能,嚷嚷什么奇点临近呢?

今天的题图,我以前也用过。如图所示,今天的互联网从业者乃至媒体,尤其是一些只想着吸引眼球的垃圾媒体,都对早期市场倾注了过多的注意力,早期接受者又往往对新产品过度乐观,这实际上是注意力的浪费。

或许几年之后你会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关注那些无聊的玩意儿。正如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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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大公司的通病

兴之所至的写了一下我对 BAT 三家公司的看法,有位大佬留言说,不如写一下大公司的通病。这倒是提醒了我,很好的话题,任何大公司都有各种各样的独特的问题,也有些问题有共性。我列几点跟大家探讨。

一. 过度管理

绝大多数大型公司的管理者的管理工作都是过度的,这话不算夸张,有些管理者甚至把管理本身当成唯一的工作任务,更有甚至,只盯着上一级主管的喜好做事,糟糕至极。

管理并非不重要,但如果管理者都在为管理投入太多精力,没人盯着产品的话,慢慢的大麻烦就出来了。腾讯的马化腾先生曾经在一次公开演讲中提到腾讯的这一痛处:「我们发现一个部门或者一个事业部,甚至一个小部门的领导会非常热衷于管理,确定架构、指定谁负责什么、开会、确定 KPI、定期考核,虽然这些也很重要,但这真的是最重要的事情吗?」 这个问题既然腾讯有,当然阿里和百度也会有,所有大公司都会有。

管理者的职责之一是给团队提供服务的。如果不能让团队更好的工作,反而设置了条条框框只为了团队成员能更听话,那么毫无疑问这是个没有活力的团队,没有活力怎么会有创新?

二、迷恋流程

乔布斯曾经说过一段让人醍醐灌顶的话:「公司规模扩大之后,就会变得因循守旧,他们觉得只要遵守流程,就能奇迹般地继续成功,于是开始推行严格的流程制度,很快员工就把遵守流程和纪律当作工作本身。」任何一个经历过灵活的小公司并看着小公司成长为僵化的大公司的人,都会对乔布斯这段话理解深刻。

流程是个好东西,能够防止人重复犯错,流程又是个坏东西,会给你带来犯错的恐惧,一旦这种恐惧围绕着你,你就会更看重流程,忘记事情的本身,忽视产品的问题。流程一旦创建,没有人或是团队能维持那种微妙的平衡,最终会因循守旧而无法应对外界快速的变化。互联网时代的变化已经够快的了,移动互联网时代更是瞬息万变,什么样的内部机制能快速应对外界的变化? 过于僵化的肯定不行。

过度管理的管理者最善于制定流程,用流程来管理流程。他们会把流程变成一套复杂的系统。一家公司之所以变复杂,流程「功不可没」。一个创新者最终会迷失在这个迷宫里。

三、喜欢赞扬禁止批评

喜欢造神的大公司往往会慢慢营造出一种「报喜不报忧」的神秘气氛。消息都是各种赞扬马屁声,却容不得任何负面的意见与批评,对内压制,对外围剿,营造出一片形势大好的环境来。我记得有一家公司的价值观里明确写着「直言有讳」,既然直言,还要有所顾忌,最后的结果就是没有人直言了,因为直言的尺度很难把握。

集权式管理的公司,一定存在这样的现象:级别越高越正确,随便写一个错别字连篇的内部信都是赞扬声一片,缺乏冷静的反思与批驳。看到有些做法违背公司价值观也不吭声,看到其他部门产品做的不好也怕伤了团队和气而不反馈,这样怎么能形成真正的团队凝聚力呢? 怎么能让团队真的有竞争力呢? 一旦打起硬仗来,必将溃不成军。

总有人说,批评的同时要给出「建设性意见」,这一点我是无法赞同的,在大公司里,敢于批评就是很勇敢的表现,批评本身就是建设性意见,要在批评声中发现建设性的意见与办法。如果设置一个批评的门槛的话,谁还有耐心真的参与到批评中来呢? 你鼓励大鸣大放,我还担心是引蛇出洞秋后算账呢。

四、产品只管生不管养

国内任何一家大型互联网公司里,都充斥着这种只发布过一个版本的产品或是功能,一旦发布上线,KPI 完成,发布会开完宣传周期结束,团队原班人马接下来就去忙活别的事情了,以后的结果如何,无人关心,产品活的怎么样反而无人问津。

产品生下来,无人继续改进,不能持续改进的产品不可能是一个好产品。只管生不管养,结果是留下一堆烂摊子。即使是那些以产品著称的互联网公司里,这种产品或是功能也是比比皆是,有些产品经理看到这样的问题也是无能为力。

虽说「优秀的人才是那些一心想着产品的人」,但如果派你去打别的仗,即使你想着原来的产品也没有用了,最受伤的是用户。

五、效率低下

一家小公司如果要做某件事情,团队反馈说「资源不足」,那意味着真的没人手做这件事,而一家大公司如果有人说「资源不足」,要么是资源调配不合理,要么是效率过低而不自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嘲讽。

没有任何一家大公司是真的缺乏资源,无论是资金还是人力上,都远比小公司要丰沛得多。但大公司里听到最多的却是资源问题,这大概是魔咒吧,精英们忙于应付流程,忙于完成自己的 KPI。想象一下,每年年会上还有那么多团队能有资源准备丰富的节目,排练录像,最后演出时候堪比专业表演者,做产品改进产品的时候为何没有资源?

不只是团队层面的资源不足,对于个人来说,在大公司里面,也很难发挥自己的效率。这不是说你工作不忙,实际上很多人每天忙的一塌糊涂,尤其是一些管理者,但他们只是让各种低效的垃圾工作抢占了自己的时间而已,想象一下你经历的各种无效的会议就有体会的吧? 然后你苦笑一声:我也没办法…

以上种种大公司的通病,只是常态而已。没有完全治愈的可能,若非致命,或会陪伴整个企业生命周期。除此之外,内斗内耗派系林立什么的,更是大公司的标配,我想这跟人性有关,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想必每个人都深有体会,这里就不浪费精力探讨了。

如果你是一位创业者,我想你应该知道警惕什么样的事情了。

祝愿你的公司你所在的公司早日变成大公司,每家大公司都是一头恐龙,而恐龙,终将灭绝。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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